法王蓮生活佛盧勝彥2012年10月28日美國彩虹雷藏寺週日文殊師利菩薩護摩大法會法語開示精要

喜金剛三禪定
<法王蓮生活佛盧勝彥2012年10月28日美國彩虹雷藏寺週日文殊師利菩薩護摩大法會法語開示精要>
  《大樂中的空性──喜金剛講義》第三十章:「喜金剛三禪定。」
  首先我們敬禮真佛宗傳承祖師了鳴和尚、薩迦證空上師、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、吐登達爾吉上師,敬禮壇城三寶,敬禮護摩主尊「曼殊師利耶文殊師利菩薩」。
  師母,各位上師、教授師、法師、講師、助教、堂主,各位同門,還有網路上的同門,大家吉祥。今天我們的貴賓駐美國休士頓經濟文化辦事處廖東周大使夫人Judy師姐,真佛宗宗委會會計師Teresa師姐and her husband,莊敬耀醫師,僑委會海外信用保證基金會董事長薛盛華夫人薛王淑媚女士,徐宗賢先生,林桂英女士,大家午安,大家好,大家吉祥。
  今天修文殊師利菩薩的護摩。在大乘裡,在整個佛教裡面,文殊師利菩薩是排名第一尊的菩薩。今天主祈的人很少,大家可能不是很認識祂。其實,祂真正的輩分非常的高,祂是七個佛的師父,七佛之師就是曼殊師利(Manjuriya)。在佛陀時代,祂的法力周遍娑婆,整個娑婆世界都周遍了。經常出現的「華嚴三尊」,中央就是南摩本師釋迦牟尼佛,右邊就是文殊師利菩薩,左邊就是普賢菩薩,叫做「華嚴三尊」;「淨土三尊」的中間就是阿彌陀佛,右邊是觀世音菩薩,左邊是大勢至菩薩。文殊師利菩薩在密教裡面,又稱為三怙主的中央怙主,就是最主要的一尊,代表著智慧的文殊師利菩薩,跟代表著慈悲的觀世音菩薩,跟代表著法力的金剛手菩薩,就是密教三怙主。今天主祈的人少,可見大家都不要智慧;如果是修財神法,所有的人就全部上來當主祈。蓮印上師跟我講:「今天做主祈的人很少。」他的聲音很小,原來大家只要錢,不要智慧,這就是現實的人間,人間真的是這麼現實,大家想要拿到的是現在能夠擁有的。智慧呢?管他的,智慧是未來的事情。其實智慧是很重要的,有了智慧,才能夠有錢啊!沒有智慧,你的錢從哪裡來?錢也是要靠你的腦筋啊!靠你的智慧啊!靠你知道的一切事情啊!你在職場奔波,沒有智慧,只好做一些文書工作,哪裡能夠當上級的主管,上級的主管動腦筋,動腦筋比勞力的好。所以一定要有智慧。大家反過來了,修財神法,主祈一直獻哈達,獻個不完,獻得手都痠。今天是智慧本尊,我以為會有很多人主祈,上來三隻小貓就結束了,真的未免太現實了吧!
  文殊師利菩薩在密教裡就叫智慧神。在大乘,智慧第一的就是文殊師利菩薩;在小乘,智慧第一的就是舍利弗;在密乘,智慧第一的就是金剛薩埵。釋迦牟尼佛是非常了解文殊師利菩薩的。為什麼佛非常了解祂呢?佛教在印度的時候,佛陀規定結夏閉關,就是結夏安居,夏天的時候,他們不出去托缽,在自己的僧團裡面,大家一起安居三個月。因為印度在夏天的時候會下三個月的雨,夏天下雨的時候泥濘,很多的蟲會爬出來,佛陀憐憫大地的草蟲,因此希望他們不要出去踩到那些蟲,才結夏安居,也讓大家好好地精進修行。
  有一次文殊師利菩薩也是在結夏安居。但是文殊師利菩薩的結夏安居卻有很多的女居士進祂的關房,她們進去又出來,又換別的進去、又出來。當時的監院是大迦葉尊者,看了很不滿。大家都安靜的在禪定修行,只有文殊師利菩薩的房間,好多的女生進去,好多女生出來。「文殊師利菩薩是在搞什鬼?是不是有甚麼問題?祂是不是犯戒?」大迦葉就去報告釋迦牟尼佛,要將文殊師利菩薩趕出僧團。那時候文殊師利菩薩也不講話、不辯白。釋迦牟尼佛出來講話,因為祂很了解文殊師利菩薩,大乘大菩薩作風不一樣。佛陀就跟文殊師利菩薩講:「大迦葉已經是監院了,祂控告你不守出家僧戒,要將你趕出去,你要怎麼辦?」文殊師利菩薩說:「好啊!」祂一下子就變化,在僧團裡面,文殊師利菩薩站得滿滿的,虛空也站得滿滿的,在整個天上界也站得滿滿,全部都是文殊師利菩薩。文殊師利菩薩講:「你要趕哪一尊走?」大迦葉一看,哇!整個僧團都是文殊師利菩薩,整個虛空也是文殊師利菩薩,包括所有佛菩薩的境界,全部都是文殊師利菩薩,祂一下子也認不出哪一尊是真的,哪一尊是假的,都是變出來的。到最後大迦葉認輸了,算了!算了!文殊師利菩薩太厲害了。釋迦牟尼佛知道文殊師利菩薩有那樣的功力,祂可以隨意自在度眾生,變化來變化去,神通無窮。所以文殊師利菩薩超然地偉大。你不要以為文殊師利菩薩只管智慧的,大威德金剛就是祂變化出來的。「嗡。雅曼達嘎。吽呸。嗡。絀利。卡拉魯帕。吽。堪。梭哈。」大威德金剛,那一尊最偉大的金剛神,就是文殊師利菩薩的變化身,文殊師利菩薩是非常偉大的。
  你以為文殊師利菩薩不會賜財給你,你主祈了這一尊,祂甚麼都賜給你了。所以今天主祈的有福了,祂甚麼都賜給你,祂可以熄滅災難,可以了生死,智慧無窮;祂可以賜給財寶,真正的法財是祂給的,祂變化出來的;祂可以當護法,當金剛,當菩薩,當空行,當諸尊,也可以化出諸天;所有的淨土,祂都可以到的。法身的文殊師利菩薩更是一位很偉大的如來。所以文殊師利菩薩是正遍知。金栗如來,就是維摩詰大士,在《維摩詰經》裡,維摩詰大士跟文殊師利菩薩見面,維摩詰考祂:「你知道嗎?所有如來的法座,哪一個最多?」文殊師利菩薩到過任何一個佛國,祂可以講的出來:「須彌燈王佛,所有如來的法座,祂那裡最多。」祂答得出來,其他的阿羅漢,不論大、中、小,甚至幼稚園的阿羅漢,大班、中班、小班、幼稚園,所有的阿羅漢,每一個都是嘴巴張開,講不出來。只有文殊師利菩薩知道任何一個佛國的情形,祂說:「須彌燈王佛,在祂那裡,如來的法座最多,也最大。」
  剛開始的時候,維摩詰大士到須彌燈王佛那裡,跟須彌燈王佛借所有如來的法座,全部進入祂自己的房間,祂能夠以小容大,在祂小小的房間裡容納所有如來的法座。維摩詰大士考所有大、中、小、kindergarten幼稚園的阿羅漢:「你們上這些法座。」大阿羅漢當然有飛行的本領,一個一個都飛上法座去坐;中阿羅漢用爬的也爬上去坐;小阿羅漢跟kindergarten幼稚園的阿羅漢,在那邊爬了半天又跌下來。然而,文殊師利菩薩連飛都沒有飛,只一閉眼,祂就在法座上,而且是坐在最高最大的法座上。我們今天做文殊師利菩薩的護摩,主祈者那麼少,我心裡非常的難過,這麼大的菩薩,居然沒有人求?山神、四天王也不過是住在須彌山的半山腰,還沒到天居的天,只在地居天,財神都在地居天,不然就在水裡面,不然在大地,不然在須彌山的半山,你們就有那麼多人求?無止無盡的文殊師利菩薩,居然主祈者那麼少,我的眼淚真的往肚子裡面吞。要有智慧啊!有智慧就有一切。沒有智慧,你不能有一切。告訴大家,下一次能主祈,又不知道是哪一年了。
  人是要有智慧的。講一個笑話,妻子對丈夫講:「我要去vacation(度假)一次。」丈夫講:「幹嘛花那麼多錢?買一本旅遊雜誌看看,可以開眼界,又可以省錢,好啦!不要亂想,趕快去買菜,做飯吧!」妻子馬上回答,這妻子蠻有智慧的:「買菜?幹嘛花那麼多錢?你自己買一本食譜看一看,不是也又開眼,又省錢?」這太太很聰明的,這就是有灌頂過文殊師利菩薩的,有當過主祈才會講這種話;沒有當過主祈,很難的啦!
  有一個老師出一個造句,題目是「安詳」,John就回答:「我的爺爺死得很安詳。」老師講:「你要造句,也要超過十個字才行。」John講:「我的爺爺死得很安詳真好。」阿彌陀佛!這也是智慧的笑話。再講一個,甲問乙:「你兒子的數學程度如何?」乙回答:「我的兒子是數一數二的。」甲回答:「我的兒子也是數一數二的,但是數到三就不會了。」這就是沒有當文殊師利菩薩護摩的主祈,才會是數一數二,數到三就不會。
  今天再繼續講《喜金剛》,第三十章:「喜金剛三禪定」。喜金剛有三禪定,「我個人對喜金剛的三昧地、奢摩他,有如下的經歷。當你吸氣做壺形氣功的時候,氣入於中脈之時,其覺受,整個心是麻酥酥的,由於專注於這種覺受,這種殊勝的法味,於是,心就住了,就定了。」這是我個人的經驗。甚麼是麻酥酥?就是你做寶瓶氣,氣入中脈,氣往上面稍微摩擦一下,比如這個是中脈,氣一進入中脈,在這裡摩擦一下,在中脈裡面摩擦,就會產生一種從來沒有的滋味,從來沒有的,你絕對感覺不出來的那一種快樂,沒辦法形容的快樂,我稱這種樂叫做大樂,真正的大樂。由於有這種大樂在你的身體裡面產生出來,你專注在這種大樂上面,你就很容易入定,就可以定住,心才能專注。就像今天中午告訴大家的,那只是人間的小樂,《真佛報》登「兩百分鐘」,大家拼命做文章。很多人跟我講,兩百分鐘差不多三個小時。三個小時,當然沒問題,只要你體力夠,那是人間的樂,可以達到三個小時、兩個小時,最起碼一個小時,大家就說不得了了,這樣已經很了不起。但是這一種覺受,就是一種酥酥的感覺,那種快樂是沒有辦法形容的。所以我講一句英文happy to die,快樂得要死。中國人講到極端很喜歡講死,煩得要死,爽得要死,快樂得要死,忙死了,氣死我了,都是死──極端。所以就是很大的快樂。
  你在人間修成,三個小時,在喜金剛三禪定裡面,也算小樂,不是大樂。真正的大樂,是氣進入中脈的時候,在中脈中摩擦所產生出來的。其實人間的快樂,也是摩擦產生出來的,靠著摩擦而產生熱,產生堅固,產生水,產生風。因為動就是風,堅固就是地,摩擦就是火,溫度就是火,地、水、火、風都到,這時候,因為摩擦而產生的一種快樂,靠你的明點下降產生那種快樂。普通人的明點不在天心,普通人的明點,只在生殖輪而已,從那裡像氣球一樣,按一下,一點水就出來,經過那麼長,摩擦很細的管道出來,那一種快樂很短暫,很短很短。真正講起來,密教真正講的大樂,是你的氣在摩擦中脈所產生出來的,那時間就讓你一個晚上都樂不可支。在禪定中產生這種現象的時候,你會很安住在快樂之中,就入三昧地,「百種念頭成了一念。」甚麼煩惱都沒有,都空掉,煩惱統統都斷除,因為你專注在氣跟中脈之間的摩擦,就成了一個念頭。「這一念頭就是修氣入中脈,方便氣轉智慧氣所產生,這一種禪定就被稱為『迴風轉氣心住』的禪定。」這名字很長喔!就是氣在中脈裡面走,這一種定境,你能夠定在那種快樂之中,就是樂定。我這樣形容,大家聽得清楚嗎?應該明白吧?「如同:一隻奔馳的馬在跳、在動、在奔、在跑,突然之間,被牛仔拋出一個繩套,將馬頭栓住了,這隻馬就乖乖的被馴服了。」這不是講現代的馬舞,是講你的念頭。唐三藏取經,《西遊記》裡面寫的「心猿意馬」,甚麼叫意馬?就是表示自己是意馬。你的腦筋隨時不受控制,胡思亂想,妄念一大堆,就是這隻馬在跳、在動、在奔、在馳,突然間有一種很大的快樂,就是這個繩索將這隻馬套住了,馬就被馴服了。你所有的意念、意識、心,全部被栓住了,綁緊了。被甚麼東西綁緊?是這種快樂將它綁緊,就能夠入於禪定,我是這樣解釋的。因為有這種法樂出來,你就喜歡禪定,隨時你都想盤腿一坐,一坐就不知道甚麼時候,越來越喜歡禪定,就是因為產生了法樂,在禪定裡面產生那種快樂,比人間的至樂還要快樂的快樂,沒有辦法形容。
  現在的女性,就是小姐,像馬一樣,也是很不容易馴服。為什麼很困難?現代的女人,甚麼叫做三從四德?所謂三從,是「從來不溫柔、從來不體貼、從來不講理」,叫做現代女性的「三從」;現代女性的四德,「說不得、打不得、罵不得、惹不得。」這叫現代女性的「三從四德」,簡直快變成野馬。古代的女人講三從四德,現代的女人不一樣,真的是很困難,講不得、惹不得。修行人要小心,我們常常講,她們不只是馬,而且是老虎,會咬得你遍體鱗傷,所有出家眾要注意,會被咬的遍體鱗傷。所以孔夫子講:「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」,孔子也講得太過火了,像我們這邊的女居士都很好。君子報仇,三年不晚,小人報仇,一天到晚。還不只是一天到晚,還不只是從早到晚,她報仇你是一輩子耶!真的是阿彌陀佛!我真的服了。我這個人,如果有煩惱,大概是一天、兩天,過了就沒有;煩惱差不多也就是一天、兩天,也不會想怎麼樣,統統不會,我這個人從來不還手。但是現代的女性真的是不同,不只是從早到晚,而且是永遠不完,永遠沒完沒了。
  「又如同一隻蜜蜂在飛,牠的腳踩到會黏住蚊蠅的甜膠上,這下子,蜜蜂移動不了身子,腳也離不開甜膠,於是牠就無法動了。」這甜膠代表著練氣氣入中脈的那一種快樂,你就會定住。蜜蜂本身就是嗡嗡嗡嗡,我們以前講:「桃花紅,李花白,花裡許多小蜜蜂,嗡嗡嗡,嗡嗡嗡」,到處飛。總之,你的意念紛飛本來就不會停的,會停是因為你被黏住了,你的心被這一種快樂黏住了,你就禪定了。如果你沒有氣入中脈的這種快樂產生出來,你就禪定不了,坐了一下,啊!腳痠了,腳麻了。其實麻跟痠,是沒有感覺的。為什麼?因為那一種快樂是勝過你的腳麻跟腳痠的,所以你會定下來,腳麻腳痠你都是沒有知覺的,你就專注在那種快樂上面,腳麻跟腳痠都忘掉了。所以這種快樂是沒有辦法形容的。有些像摩擦時的那一種快樂,也就是明點經過那一層的那一種快樂,不過那是很短暫的。如果將那種快樂伸延非常的長,就是大樂。密教專門講這種大樂,而不是很短暫的那一種,就是明點經過很短出來的那一種快樂。不是女生生孩子的快樂,是男生生孩子的快樂。
  要有智慧!這裡寫,先生講:「我覺得孩子是上天給我最好的禮物。」老婆就問:「那我呢?」老公就講:「妳就是上天啊!」先生心中在想:「我這一輩子就是靠這種反應快,老婆才不會罵我。」要有智慧啊!
  「第二種覺受是,當我觀想在我的中脈之中,有極細身的喜金剛,約在心輪之際,而喜金剛就等於我的心跟氣。」這是第二種覺受,你要觀想在你中脈之中,在心輪之際,有一個很細小的喜金剛,就在心輪的地方,而喜金剛等於你的心跟氣。「由於喜金剛自我加持的緣故,讓你自己明心見性,進入一切的含藏,而出現住心的禪定,這種禪定被稱為『心氣自加持心住』的禪定。」觀想喜金剛,進入你裡面,進入中脈,在你的心輪,喜金剛變得很小。然後心氣所化出來的喜金剛在你的心輪出現,這種禪定叫「心氣自加持心住」的禪定。這種現象,一般人是很少有的,要達到這種禪定很少有的。我們常常觀想做這種禪定,在修定的時候,觀想喜金剛在虛空之中,「雜」,在虛空中出現,「吽」,祂到你的面前,「班」,在你的頭頂上出現,縮小進入你的心裡面,「霍」,就在你的心。「雜、吽、班、吽」就住在你的心際,這是四攝法。進來以後呢?突然之間,你自己有喜金剛的那種感覺,那一種覺受出現,就是你跟喜金剛合一的那一種覺受出現,你自己就變成喜金剛。這像甚麼呢?「像一個人中毒了,一切的念頭全部被消滅。」當一個人中毒的時候,就昏了,甚麼知覺都沒有了,這時候就是一個人全部的念頭都消失掉。中毒的時候是甚麼念頭都沒有的,甚麼都沒有了,空了。像師尊是會棒球的,我雖然不是王建民,但是我小學的時候也打棒球。球一打出去,哇!home run(全壘打),一高興將球棒往後一丟,捕手是我的好朋友,砰!打到他的頭,那捕手就站起來一直追我打。他能夠站起來,我實在是覺得很偉大,因為這一棒扔過去已經是很重,應該被打昏的才對,打昏了我就沒事;我會被追著打一頓,就是沒將他打昏。所以「就像一個人被擊昏了,就像所有的念頭都沒有了。」被打昏的時候,所有的念頭都沒有了,就是這種現象。當喜金剛進到你裡面,而你變成喜金剛的時候,所有的念頭都沒有了,你自己已經變成喜金剛。像有一個人喝得大醉,甚麼都是不知道。」酩酊大醉就是完全醉了,念頭都沒有了,哇!這就是這種禪定,甚麼念頭都沒有,完全空掉。
  有一個笑話,有一個人打911報警,他說他的車子被偷,他不能開車回去。警察問:「你甚麼被偷?」他說:「方向盤被偷了,裡面所有儀器都被偷了,連鑰匙孔也被偷了,音響也被偷了,甚麼都被偷了。」警察要趕過來,911的車子開到這邊來,這人又打一個電話跟警察講:「你不用來了,因為我是坐在後座。」因為他喝醉了,喝醉了就以為他是坐在車子裡的前座,認為甚麼都被偷。喝醉會鬧很多笑話的。
  有一個父親,帶他的兒子學習喝酒,兩個人喝一喝,喝完了以後出來,父親對這兒子講:「你看那個月亮,當你看它成三個月亮的時候,你就是喝醉了;看成兩個月亮的時候,也差不多了,你看吧!現在只有一個月亮。」兒子對他的老爸講:「爸爸!今天根本沒有月亮。」他爸爸已經醉了,醉了就有這一種現象出來,甚麼都是很奇怪的事情。所以禪定的時候,也如同喝醉酒一樣。
  「我個人發覺,當喜金剛被觀想成最細身的時候,『心氣自加持』就會產生,所有百川會匯歸於一流。」這大家很難做得到,當喜金剛進到你心裡,當你的心氣被觀想成最細身喜金剛的時候,你的心跟所有的氣都會加持祂,加持了,就像一百個河流匯歸於一流。這時候,「你會產生一種感覺出來──如夢如幻,如露如電。」好像一切都是空的,一種空性就產生出來。「喜金剛是空明之身,如此的禪定,即是幻身。」這種禪定已經產生幻身,幻覺的幻,幻身就產生出來。這第一種禪定還可以,因為你有樂的感覺會產生出來,你喜歡這種快樂,你就定在這種樂上。第二種禪定就比較難,可以講是密教合一的禪定。我講一個笑話,但是可能不太符合禪定的。有一位主持人,請新上場女的嘉賓談一下自己擇偶的標準,就是選擇自己對象的標準。女的嘉賓講:「我心目中的他,應該富有同情心、富有上進心、富有責任心、富有包容心。」哇!甚麼好的都被她說上。主持人講:「妳講同情心、上進心、責任心、包容心,都要富有,能不能再簡潔一點?能不能再講出一個重點?」女嘉賓講:「喔!那麼他應該富有就可以了。」富有就可以了。我解釋第二種禪定,並沒有很繁雜,富有就可以了,假如你能夠跟喜金剛完全合一相應就可以了,不能合一相應,就沒辦法。講了一大堆都沒有用。
  有一個baby(嬰兒)才兩歲半,跟親戚吃飯,很多人給這女孩子紅包。然後有一個親戚逗她講:「寶寶,紅包給伯伯好不好?」兩歲半的女兒望著親戚一眼,乖巧的說:「好。」然後很沉穩的將小紅包打開,也很沉穩的取出裡面的錢放進口袋,又很沉穩的將紅包紙拿出去給親戚。你看,才兩歲半,就想了很多,她不會直接將紅包給伯伯,她將裡面的錢拿出來,紅包袋給他,兩歲半就會想,更何況我們這麼大的人怎麼不會想?再一個,小張的洗衣店要開張了,同事都思考著要送他甚麼,小李講:「送一塊匾吧!」「但是,要寫甚麼才好?」小王突然開口了:「就是叫『還我清白』。」這也很會想,在洗衣店掛一個匾叫「還我清白」。
  我覺得第二個禪定比較難,第一個禪定比較容易。第一個禪定,是將心全部集中在那個快樂上,就很容易禪定。密教有一個法,是很容易禪定的法,喜金剛裡面有講到,就是當一個男的跟一個女的在做雙運的時候,他們本身已經達到很高的境界,當他們到雙運最快樂的那一刻時靜止下來,男方靜止下來,女方也靜止下來,兩個人一起進入禪定,這種禪定叫做「欲樂定」。欲界天快樂的禪定,就叫做「欲樂定」,就是在欲樂最快樂的點上所做的禪定,這是很困難的,跟大家講,很難達到這種境界。當時兩個人全部都忘我,都忘掉,兩個人都一起進入空性,兩個人身上一起放出光明,這是欲樂定。但是能不能做到這一點,我們一般人是做不到的,只有兩人都修行到很高的境界,層次一樣的,那時候才能做欲樂定。
  喜金剛裡面所講的欲樂定跟氣入中脈的欲樂定非常的相像。所以祂才講到,當你的氣不能進入中脈的時候,當你的拙火沒有產生的時候,當你的明點沒有下降的時候,你得不到那種快樂,你是藉用這種方法,而讓兩個人進入空定,這是喜金剛裡面所講的,是一種替代式的,兩個人一起進入空性裡面的禪定。很難做得到,但是真的可以做得到。因為快樂到極點的時候,兩個人對於那一種樂幾乎都像是被黏住了,然後定在那裡,就進入禪定;然後在樂裡面,樂一直在增長之中,樂一直在循環之中所產生的一種禪定。這時候,他們也有氣在對流,氣在中脈裡面這樣對流。一般人是很難做得到,那是有方法的,要特別教,有口訣的。有口訣,有方法,兩個人的氣在對流,氣是這樣在循環,由這個人的氣進到第二個人的氣,再進入中脈,再回到這個人的身上,這樣循環,順時鐘循環,兩個人都在禪定,只是氣在對流。這境界當然很難做得到,但是密教就確實是做得到,密教最高層次的修行,在喜金剛裡面也會講到,他們的氣是這樣在循環、對流,是很高的境界。嗡嘛呢唄咪吽。
文/賀蘭恭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