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王蓮生活佛盧勝彥2012年10月7日美國彩虹雷藏寺週日大日如來護摩大法會法語開示精要

俱生喜是樂空雙融
<法王蓮生活佛盧勝彥2012年10月7日美國彩虹雷藏寺週日大日如來護摩大法會法語開示精要>
  《大樂中的空性──喜金剛講義》第二十八章:「四喜清淨的細說」。
  敬禮傳承祖師了鳴和尚、薩迦證空上師、十六世大寶法王噶瑪巴、吐登達爾吉上師,敬禮護摩主尊「毘盧遮那遍照金剛大日如來」,敬禮壇城三寶,敬禮「毘盧遮那遍照金剛大日如來」一切眷屬,嗡阿吽。
  師母,各位上師、教授師、法師、講師、助教、堂主,各位同門,還有網路上的同門。今天的貴賓有僑委會海外信用保證基金會董事長薛盛華、夫人謝王淑媚女士,真佛宗宗委會會計師Teresa師姐and her husband、中天電視台「給你點上心燈」節目製作人徐雅琪師姐、周衡醫師、莊敬耀醫師,還有各位貴賓,大家好。大家午安,大家好。
  這幾天我是順其自然的在法座上,像昨天做觀世音菩薩的同修。今天做大日如來的護摩。告訴大家一個很小的訊息,這事是無關緊要,有人去請了一個高明的專門下降頭的師父,就是學習茅山釘頭七箭術的很高明的師父,請的人講,要在星期六這一天跟星期天這一天,能不能讓盧師尊不能上法座跟不能說法,病倒在床、爬不起來、全身無力、四肢無力、兩隻手兩隻腳都沒有力,沒辦法走路。如果能的話,他就給全薪。昨天早上,我睡醒的時候,先是左腳,被射了一支箭,起床的時候,走路都是用拐的,我也不理會。師母有看到我的腳在拐啊!(師母說:有)而且拿東西都會掉,拿起一個東西就掉到地上;吃完早餐起來,一腳就踢到椅子的腳,痛得要死。我想今天怎麼這麼倒楣啊!早上起來,腳好像受了傷這樣,一拐一拐的。今天早上是右腳,昨天早上是左腳,兩隻腳一直拐拐,過了幾個小時以後,我修完法,兩隻腳都好了。(眾鼓掌)再來,他在我頭上眉心輪的地方射了一支箭,昨天晚上我回去以後,「喔!我不行了,我一定得馬上躺在床上睡覺。」今天早上起來,我覺得很睏。腳被射了一支箭,頭上也射一支箭,然後開車到這邊,開車還是會開啦!開到這裡,我下了車說:「我是真的很想睡覺。」有聽到的舉手。「我不行了。我真的很想睡覺。」剛才吃飯的時候,還有《真佛報》專訪,我也回答了專訪。吃完飯上了樓梯,整理東西後,馬上躺下來就睡。睡到兩點半,自己醒過來,醒過來還想睡,糟糕了!走到護摩這邊來,眼睛閉著,一直在閉,一直要睡著,很昏沉的樣子。下降頭的這個人,功力蠻強的,事實上,要付給他全部的錢。兩隻腳射了兩支箭,頭也射了兩支箭,要是一般人早就躺下來了,絕對不能站起來的;如果是一般人,也早就昏沉了,已經沒辦法做任何事情,沒有辦法說法、上法座。我還能夠這樣,是因為我修法的緣故。(眾鼓掌)謝謝那位降頭師給我加持,小意思!雖然感覺上是很疲憊,脖子這邊好像落枕,大家知道落枕,就是扭到筋了,筋扭到了,現在也沒有這種扭到筋的感覺了。但是真的,脖子這邊好像不太行,頭也是昏昏沉沉。謝謝降頭師的加持,讓我知道甚麼叫做「降頭」。聽說所請的降頭師,是他們國家最有名的。今天能在這裡說法,佛菩薩保佑啦!(眾鼓掌)祈請毘盧遮那如來──大日如來──遍照金剛,用光明加持我及眾等,一切降頭退散。原來降頭是真的有的。
  今天,我們做大日如來的護摩,主尊「毘盧遮那佛」也就是「大日如來」,又叫做「遍照金剛」,也就是說祂的光明無所不照,任何一個地方祂都照得到才叫做遍照。大日如來的象徵就好像太陽一樣,能無所不照,光明遍照,也智慧遍照。大日如來是圓滿智慧的佛,祂是在十三地的佛。十一地就是佛了,像觀世音菩薩,祂以前是正法明如來,就是十一地的佛。所以有十一面觀音,一個面就代表一地,一共有十一個頭,就是十一地,也就是正法明如來。這位十三地的佛呢?祂是金剛界和胎藏界的主尊,就是主人,不管是金剛界或是胎藏界,祂都是主人。祂戴著白色的五佛冠,穿著白色的天衣重裙,這一尊如來非常的莊嚴。祂所結的手印,第一個是轉法輪印,是這樣的(師尊示範),內轉法輪印和外轉法輪印,祂還有智拳印(師尊示範),表示祂掌控五大智慧,五大如來圓滿的智慧,這就叫智拳印。祂的咒語,金、胎兩部的咒語:「嗡。別炸。達都。泛。阿尾拉吽。勘。」「嗡。別炸。達都。泛。」是金剛界的,「阿尾拉吽。勘。」是胎藏界的。我看大家唸的是「阿尾拉吽。勘。」有時候是:「阿哦(音在阿跟尾的中間)拉吽。勘。」這樣的音才準確。後面這是代表地水火風空,前面的是直接稱呼祂是遍照金剛,就是大日如來毘盧遮那佛。「嗡。別炸。達都。」就是大日如來,而「泛」就是光明遍照的意思。祂是金、胎兩部的主尊,一切的法流都是從大日如來那裡出來的。在密教紅教裡面,有阿達爾瑪佛,我在書裡面寫,阿達爾瑪佛是婆仙如來,其實就是普賢王如來,普賢王如來──阿達爾瑪佛──婆仙如來,也是普賢的意思。不過普賢王如來跟普賢菩薩是不一樣的。紅教講,祂是十六地的佛,又稱為原始佛,祂是紫色的。白色的是十三地的佛,是大日如來──遍照金剛──毘盧遮那佛。然而大部分的法流都是從十三地的佛所成的。
  今天我們做了大日如來的供養,我們供養祂、祈求祂,希望祂圓滿我們的智慧,也圓滿我們的資糧,也接引幽冥眾等往生清淨佛國,(眾鼓掌)治癒我們的病,增加我們的智慧,希望遍照金剛──毘盧遮那──大日如來,加持所有的弟子,能夠身體健康,萬事如意,逢凶化吉,道心堅固,永永遠遠。
  這一尊毘盧遮那佛有寫成修法儀軌嗎?(宗委會上師答:還沒有。)還沒有!有咒語啊!「嗡。別炸。達都。泛。阿哦拉吽。勘。」「嗡。別炸。達都。泛。阿哦拉吽。勘。」有咒語,有手印,用智拳印也可以,轉法輪印也可以,彌勒菩薩也結這個印,有手印,有咒語,有祂的形相,祂的形相很莊嚴。這就是大日如來形相,非常的莊嚴,穿的是天衣重裙,報身佛的形相;如果是法身佛,法身佛沒有形相,報身佛有形相,就成為一個唸誦法。有觀想,有持咒,有入三昧地,有手印,就可以寫成密教修法的唸誦法。大家按照這個法修持,早早跟大日如來相應。
  日本的空海大師,祂的本尊就是大日如來。中國的密宗,是金剛智、善無畏、不空,在唐朝開元期間,祂們三位到了中土,還有三藏法師從印度到中土傳密法,那時候的密法叫做中密,傳到西藏的叫做藏密。空海大師在中國時是遊學僧,祂到中土的西安,在青龍寺見到惠果老和尚,當時惠果老和尚已經快要圓寂了,祂說:「我就是等你來。我教完你法的時候,我就圓寂了。」惠果老和尚就教祂持花到金剛界、胎藏界拋花,花一拋,修!就剛好落在大日如來上。所以空海大師的本尊就是大日如來,祂就學大日如來的法。空海大師在日本,就變成東密真言宗,日本的密教叫東密真言宗。還有一個台密,是從天台山傳出來的,稱為「台密」。所以由空海大師從惠果老和尚那裡帶回日本的叫東密,在西藏的叫藏密,中國本土的密宗是由金剛智、善無畏、不空在開元期間傳的,叫中密。因此,密宗有藏密、中密、有台密、有東密,分了好幾種。
空海大師到了青龍寺,師尊也到過青龍寺,是1996年我到西安的青龍寺。在青龍寺那裡,有建造一座望海樓。當年惠果老和尚在空海大師回去以後,很想念空海,因為難得有一個好的弟子傳承,不簡單;收到一個好弟子,師父都會想念的;收到一個壞的弟子,連想都不用想。所以收到一個好弟子,師父會想他的。惠果老和尚就在祂的青龍寺蓋了一座望海樓,那是祂站到最高的地方,向日本的方向望去,想念祂自己的弟子。所以稱為望海樓。因此弟子如果想念師父,師父也會想念弟子,那是一定的道理。好弟子很少,但是收了一個空海,整個日本的密教,在空海大師回去後,就非常的興旺。我們去四國繞八十八靈場,在那裡空海大師建了八十八個靈場,就是八十八座的寺廟,都是空海的。單單在四國就有八十八個靈場,其他地方還有很多的。所以密教傳到日本就是因為空海大師,空海大師的本尊就是大日如來,大日如來的威力無窮。今天我們fire offering,供養大日如來,希望祂放光遍照我們每一個人,讓我們都得到清淨,疾病消除,業障減輕,資糧圓滿,智慧圓滿,亡靈超生,一切圓滿。大日如來剛剛也降在我身上。(眾鼓掌)
  我們再講《喜金剛》第二十八章:「四喜清淨的細說」。「俱生喜就是樂空雙融,諸法本不生,證大圓鏡智。」到大圓鏡智,差不多是開悟了,等於開悟了。「諸法本不生」,當明點降到密輪的時候,明點沒有出去,一直是非常的快樂、法樂,而且空性又顯現出來,快樂跟空性加在一起的這一種狀態,叫做樂空雙泯,樂不見了,空也不見了。諸法本不生,就是無生,所有一切的現象,房子不見了,車子不見了,你人不見了,變成了光,甚麼都不見了。一切的法,不是法術的法,或是密法的法,而是一切有形的現象都稱為法,在這個時候都不見了。當四喜到了俱生喜的時候,居然會產生這種現象,這是非常了不起的,已經修證到大圓鏡智了,所有一切法不生,接近開悟。
  有一個病人動了手術,病人講:「我動了手術以後,我怎麼覺得有兩個心臟在跳?很奇怪啊!」護士一聽,「喔!怪不得醫生說他的手錶不見了。」這種境界就是樂空雙融的境界,就是法樂跟空性在一起,變成兩個都沒有了,心臟跟手錶一起跳,也是兩個在一起,只是兩個還在「有」,但是樂跟空在一起就完全消失掉了,包括你自己的身體都消失掉,到那時只現出光明而已。坦白告訴大家,大家都在罵雙身法,「雙身法,這麼dirty(骯髒)的法」「這麼齷齪的法」「這一種法,你還敢講啊!」「真的是XX的法」「笨蛋的法」「狗屎的法,dog pu(狗屎) 」……他不知道,當你修證到明點下降到俱生喜的時候,兩個人的身體都不見了,都化成光;將來修成的時候,兩個身體都一樣化成虹光,一起上昇,就甚麼都沒有了,這是最高的境界──虹光化身。盧師尊講雙身可以虹光化身,這就密教嘛!是密教講的,因為諸法本不生,所有一切雙泯,變成光而已。
你知道嗎?麻吉拉尊(編按:麻吉拉尊者是密支派喜解派及覺宇派的祖師,為印度大成就者帕當巴桑結的再傳弟子。麻吉拉尊身為智慧空行,三世諸佛所出生,語為般若佛母,意為金剛空行。彼為救度眾生而化生於閻浮提。她身顏白色,一面二臂三目,右手舉達瑪魯法鼓而搖,左手搖鈴於腰間,裸身,以屍林骨飾為莊嚴,蜷右足而舞立。)白色的麻吉拉尊是一個女的行者,你們看唐卡,祂翹著腳,右手拿著法鼓在搖,拿著鼓在搖,左手拿金剛鈴。喜解派傳到麻吉拉尊就叫做覺宇派,覺宇派的祖師就是麻吉拉尊。當時印度有一位大成就者,從很遠的印度到麻吉拉尊這裡,住在一個施主的家,來的那一個成就者叫做帕當巴桑結,印度的大成就者跟麻吉拉尊兩人住在施主的家,兩人同住一個房間、同睡一張床。這施主的心中想:「我供養麻吉拉尊,讓她住,讓她吃,結果她做出這種不堪入目的事情,令我非常的慚愧,也非常的憤怒。」結果這施主去偷看,他打開一看,只見床上一片光明,一片彩虹。本來,大成就者雙運就是一片光明。那是兩個大成就者,施主打開一看,哇!一片光明,光明閃耀,甚麼也看不清。他就覺得很慚愧,對不起麻吉拉尊,原來祂們都是大成就者。所以我們也不能隨便批評,因為你也沒到那個境界,以為那只是生孩子法而已啊!人家是生舍利子,不只生舍利子,還身上放光,你拿生孩子來侮辱雙身,不太對啊!說是dirty(骯髒), yak(噁心), so yak(好噁心), so dirty(好髒),dog pu(狗屎),甚麼法?那是你沒辦法了解成就者樂跟空雙泯的光明境界。樂空雙泯的境界是放光出來的,像彩虹光一樣,一片光明。
  以前,我看我自己,真的看不到的,一片光明,白色的光一片,光明無量,是這樣的。所以「俱生喜是樂空雙泯,諸法本不生,是大圓鏡智」,就是圓滿,完全圓滿。而且「又證悟一切輪迴涅槃平等,是為平等性智。」在那個時候,你就知道甚麼叫做輪迴,輪迴是有,涅槃是空,輪迴跟涅槃平等,有跟空平等啊!是為平等性智。所以你又證悟了平等性智。這時候,你就知道了,沒有好人,也沒有壞人,好人跟壞人平等,對跟錯平等,黑跟白平等,出太陽跟陰天平等,白天跟晚上平等,這個智叫做平等性智。你、我、他平等,如果你能證到這個,就叫做平等性智。輪迴是有,涅槃是空,空跟有是平等,而且雙融,互相運作在一起。這時候,你就知道平等性智,這都是很深的。
  這笑話是這樣講的,丈夫問老婆:「奇怪啊!為什麼現在很多女孩想當未婚媽媽?」老婆講:「為了傳宗接代。」丈夫講:「傳宗接代?那她為什麼不結婚?」老婆就講:「結婚是替別人傳宗接代,不結婚是替自己傳宗接代。」雙身法不是生孩子的法,有些人以為那是生孩子的法。
  台灣的motel跟美國的motel不太一樣。美國的motel是旅行的人將汽車開到那裡,叫做汽車旅館,就進去睡了,第二天又繼續趕著行程。汽車旅館是給開車的人方便住宿的地方,美國是這樣的;在台灣不同,像師尊如果站在motel那裡照一張相,馬上上新聞,為什麼上新聞呢?因為他們講motel是專門做雙身的地方,專門XX的地方,專門生孩子的地方。也不一定會生孩子啦!反正現在科學那麼文明,像是塗一種藥就不會生孩子,要不,最簡單的,到西藥房買個避孕套就可以了。台灣的就是這樣子。有人去住過的,我們有一群比丘、比丘尼不知那是motel,結果進去住了一個晚上,「怎麼床頭上都有這個東西啊?」台灣的motel跟美國的motel不一樣,也就是說去那裡的,只要開進去的都是一男一女,而且台灣的motel越開越多。你說越來越多的人修雙身法?不是啊!那是一時短暫的快樂之法,那不叫雙身法。我們講的雙身法是不一樣的,到最後是放光,是雙泯的。台灣的motel那麼多,只要跟一個女生開車進去,被狗仔隊拍到了,新聞出來了,報紙就出來了,媒體統統登出來,你要解釋都解釋不清,就算你是政府官員,或是各種民意代表,都要下台一鞠躬,很嚴重的。在台灣是這樣的,但是在美國是不一樣的,在美國睡motel不算甚麼,很平常。
  輪迴跟涅槃平等是平等性智,當你證得平等性智的時候,你會知道,輪迴的「有」,跟涅槃的「空」兩個是平等的,也就是說輪迴就等於涅槃,涅槃就等於輪迴,到這個境界是很高的境界。所以雙身法是很高的境界,不是一般人能夠做的。對一般人是一時快樂之法,而不是樂空雙泯、光明遍照的法,不一樣的。但是還是一定會有人罵的啦!因為他只會一時快樂之法,他不知道虹光化身、光明遍照之法,當然要罵了。如果我不懂得這個,我也會罵的,不能怪他們,一定要罵的。很少人能夠到那種境界,差不多已經沒有了。
  有一天,老師問幼稚園的小寶寶:「寶寶,為什麼你的頭髮是捲的?」果然,其他的小朋友頭髮都是直的,而只有他的是捲的,小寶寶自作聰明講:「老師,當我還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,媽媽喝開水把我的頭髮燙成這樣。」我們在西方的國家有看到,很多人的頭髮是自然捲的,不是燙的,而東方人頭髮要看到捲的,當然也有,但是比較少。有些種族一出生頭髮就是捲的。而且顏色也不同,有各種顏色,統統都不一樣的。
  再來,「又證悟世俗明點菩提心,遍計執不失,是為妙觀察智。」又證悟到世俗明點菩提心,「世俗明點菩提心」就是「罕」字,「遍計執不失」就是很周遍比較起來的執著你沒有失去,你對每一件事情都會觀察,都會比較,這也是一種學問。有一種邏輯學也是一種比較學,這種比較叫做「計」,「遍計」就是你很多的比較,你的執著沒有失去,這是屬於妙觀察智。就是當你在觀察一件事情時,你看得很細,不會盲目,不會盲從,這叫做妙觀察智。你會證明到這一點,這種智慧也會出來,就是你很有智慧。你會比較,你會因明邏輯,就是因明學。在西藏就叫做因明學。五明當中的一明,也就是邏輯學,這就是妙觀察智,妙觀察的智慧。妙觀察的智慧是這樣的,張三和李四兩個都是door man(門房),就是大樓的守衛。中午的時候,張三來值班,換李四去吃飯,張三突然說:「你先等一等,我要去拉肚子。」李四答:「你趕快去拉,拉完了我好去吃。」這當然是一種笑話。不過,如果你是有智慧的,你會知道這不是笑話,李四只是講得快一點,「你趕快去上廁所,廁所上完了,我要趕快去吃飯。」你是有智慧的,多加幾句就不是笑話了。如果你是沒有智慧的,聽到「你趕快去拉,拉完了我去吃」,當然這是一個笑話。
  有智慧的人,有時候聽話要聽兩邊,兩邊都要講話,那才叫做平等。平衡報導,就像在報導一個新聞的時候,有時候要平衡報導,這個人的觀察是這樣,那個人觀察是那樣,這個人講這樣,那個人講那樣,到底那邊是對的呢?讀者跟觀眾自己去分析哪邊對哪邊錯,不能只聽一邊的話,如果只聽一邊的話你就完了,就差十萬八千里了。比如有一個女生跑去警察局,她說:「我被強暴了。」警察就去抓那個強暴的人。「你是在哪裡被強暴的?」「我是在妓院被強暴的。」「那你是幹甚麼的?」「我是妓女啊!」「你為什麼控告他強暴?」「因為他沒有給錢。」所以這個罪就不一樣了。如果是良家婦女被強暴,罪就很重,如果所強暴的又是未成年的少女罪更重了,性侵的罪更重。像剛才講的那個女生本身就是妓女,只是那個男的沒付錢,她就跑到警察局說她被強暴了,這種罪就不同。有時候,你要聽兩邊的話,到底是不是性侵,到底是不是性騷擾,到底是不是強暴,這必須要聽雙方的話,由法官來做判決,這是最重要的。這也就是妙觀察智。妙觀察智就是平衡報導,讓你去比較,哪邊是對,哪邊是錯。所以法官必須要有妙觀察智。
  我講過,有一個個子很矮小、身體瘦弱的男生,然後有一個女的,身體很粗壯,像女大力士一樣,舉重的那一種大力士,女的控告那個男的強暴她。法官說:「啊?那個男的瘦瘦小小的,好像快沒有氣了,女生非常的strong(強壯),像猩猩一樣,奇怪,這男的怎麼能夠強暴這個女的?」就當場將門關起來,法警也趕出去,法官:「你怎麼強暴她?」她教那個男的示範怎麼去強暴那的女的,那女的兩腳一夾,男的手都扳不開的,女的腳一踢,男的就飛出去。這還會強暴嗎?那個男的手上有拿甚麼刀啊、槍啊?又沒有。法官用妙觀察智一看:「哎呀!這是誣告,不太可能的。」這是妙觀察智。當然,也許我講的是不對,或許是另有恐嚇怎麼樣的,這個我就不知道了。總之,你要用妙觀察智觀察,到底是不是性侵、強暴,到底是不是?這些事情你都可以用妙觀察智看的,你要會證明。
  「以自身證明真如是成所作智」,用你的身體證明佛性,這就是你成就了這樣偉大的智慧。「以完全無分別義」,這樣的圓滿、無分別的意義來看,「就是法界體性智」,法界體性就是這樣,圓滿的、完美的,一點也沒有差錯的。
  講到妙觀察智,有一個笑話是這樣的,醫生說:「去幫那位要出院的病人再打一支鎮定劑。」護士說:「為什麼呢?他都可以出院了,為什麼還要打一支鎮定劑呢?」醫生講:「還是要打,因為等一下他要結帳,我怕他看到價錢會受不了。」這是醫生的妙觀察智。其實,有時觀察也會錯誤的,像有人因為會痛害怕打針的,跑到護士那裡要打針,問護士:「你打針有幾年了?」「我打針有二十年了…」「喔!這樣安心了。」結果這一針下去,痛得要命。他說:「怎麼會痛呢?」「我還沒有講完,我打針二十年,從來沒有不痛的。」所以聽話要聽完。
  我告訴你喔!我有經驗,我每一次去Overlake hospital抽血檢查的時候,碰到西方人的護士,我就很怕。現在有很多東方人的護士在裡面,西方人的護士也有,東方人的護士也有。我很奇怪,我的脈特別的細,看不到青脈,皮膚很白,但是看不到脈,這害我耶!人家的血管是冒出來的,都可以看到青青的幾條,都可以看得到的,而我的是看不到的,又白又嫩的,看不到血管啊!西方的護士就叫我手捏緊,綁得緊一點,血管還是浮不出來。最後沒辦法,亂插啦!唉唷!插不對,還插在旁邊。有時候還是沒有插中,還插好幾個孔,痛得我要死。東方的護士來了,她將針拿起來,望著別的地方,然後轉過身一插,欸!她就中了。這奇怪啦!妙觀察智啊!很厲害的,她根本不看你的,酒精擦一擦,綁緊,手握緊,眼睛都不看的,拿著針筒,轉頭就一插。東方人的護士就是這麼厲害。東方人的護士,打針很厲害,好像在玩一樣,「咻!」就射中你的屁股,而且不痛的。我一看到是西方人的護士,就慘了,東方人的護士就還好,她們都有妙觀察智。她知道你的脈差不多長在哪裡,她只要一看,看頭看尾就知道血怎麼流,一插就中了。今天就講到這裡吧!嗡嘛呢唄咪吽。
文/賀蘭恭錄